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二叔,怎麼了?」蘇晨消化了本局劇本的信息后,冷靜下來問道。

蘇老二勾住蘇晨的肩膀,撇了眼距離這裏不遠的導演:「那位是張導,豎店有名的大導演,一會我讓你吊威亞做做示範,爭取在他面前留個好印象,以後對你的表演道路只有好事,沒有壞處!」

「明白了嗎?」

蘇老二眼神灼灼的盯着蘇晨。 半響才道:

「如若雲公主不嫌棄,本王會對雲公主負責。」

「呵!負責?」雲爍冷笑。

「我皇妹堂堂一國公主,用得着你負責,她要的不是什麼狗屁負責,她要的是真心,如若四王只是為了負責而娶我皇妹,卻不願意為她付出真心,我寧可帶她原路返回中容。」

「雲二皇子。」四王聽完他的話,神情瞬間嚴肅,但語氣卻比之前還要恭敬幾分。

「本王對雲公主,並不單單隻有負責,就像我和雲公主之間,並不單單隻有感激彼此的救命之恩一樣。」

「但我只說負責,卻不講其它,是因為不想說那些虛情假意的話,本王與雲公主從相見到現在,也不過只有三四面而已,如若本王現在告訴雲二皇子,本王對雲公主情根深種,恐怕,招呼我的就不是這麼簡單的對話了吧。」

「所以,請雲二皇子給本王一個機會,也給雲公主些時日。」

雲爍聽他如此一說,倒是罕見的鬆開了手,抱拳道。

「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四王見諒。」

四王整了整衣襟,和煦的笑道。

「雲公主很幸運,有個能事事為她考慮周全的哥哥。」

說完,抬腳走到什方逸臨身邊,看向雲爍繼續道:

「現在,咱們是不是應該談談另外一件事兒?」

「什麼事?」雲爍也走了過去。

「雲二皇子可知道諦聽局?」

雲爍臉色一暗,剛剛逸王爺也和他談論了有關於諦聽局的事,遂點點頭道。:

「諦聽局乃是我中容國境內的某個情報殺手組織。」

「哦,這就難怪了。」四王點點頭頭。

「那雲二皇子可知道,今日追殺雲公主的那伙黑衣殺手就是諦聽局的死士?」

雲爍點頭「知道。」

何止是今日知道,從野山鬼市那會兒,他便知道了。

放眼整個中容國,能大手筆請出諦聽局死士並且一路追殺他們的人,除了京城裏的那幾位外,沒有人有這閑心,這閑錢。

就憑那幾位的狠辣毒絕,他毫不意外。

「不只是諦聽局。」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什方逸臨終於開口。

「什麼意思?」四王看向自家二哥。

「還有誰?」

「聽說過傀儡香嗎?」

「傀儡香?那是什麼香?」

「那不是香,是一種毒,是天毒谷九毒座下二弟子輕塵的得意之作,你和雲公主所乘坐的馬車,那匹馬就中了傀儡香。」

「又是天毒谷?」四王詫異。

前幾日他才從二哥口中得知,五年前的那個微雨,九毒的大弟子,竟然易容成顏幽幽的模樣,想要再次刺殺二哥,這才幾天,又出來個天毒谷的人。

「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什方逸臨看了眼一言不發,神色晦明的雲爍。

「先回城,雲公主此番受到驚嚇,又受了傷,先讓幽兒為她療傷再說。」

「也好,先回城。」

四王點頭附和。

雲爍也沒有意見。

一行人,浩浩蕩蕩從京郊往城內趕,

典客署。

雲語瑢吃了葯,半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顏幽幽見她身體已經無礙,便起身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間。

院外,什方逸臨見顏幽幽出來了,先一步擋在雲爍身前,拉住顏幽幽的手。

「怎麼樣?」

「雲公主睡了。」

身後,雲爍眸光深沉,不動聲色的上前問道:

「顏女醫,我皇妹她。」

「二皇子放心,雲公主已經無大礙了,還好四王給她及時上了止血的葯,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一旁,四王笑了笑。

「那就好。」雲爍終於放寬了心。

「顏女醫,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顏女醫同意。」雲爍躬身行了一禮,繼續道:

「語瑢受傷,在這邊又沒有什麼朋友,還勞煩顏女醫這些日子能時長來典客署看望語瑢,陪她說說話。」

他這話一說出口,什方逸臨的臉立刻溴黑一片。

「雲二皇子。」

什方逸臨冷著聲音,忍不住開口。

「雲二皇子如果擔心雲公主的傷勢,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本王會派最好的太醫和女醫前來典客署隨時恭候雲二皇子的差遣。」

「至於我家幽兒,這幾日她還要學一些宮中禮儀,待父皇生辰當日,她還要陪本王進宮,恐怕不能抽出時間,來典客署,還請二皇子見諒。」

咳!咳!

一旁,四王忍不住咳了一聲,他家二哥這飛醋吃的,太顯眼了,借口也太牽強了些。

什方逸臨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四王。

「老四。」

「二哥。」

四王一看到他那眼神,渾身一個激靈。

「最近京城不太平,在父皇生辰之前,你要時時刻刻駐紮在典客署,保護二皇子和雲公主的安全,不得有誤。」

「啊!可是我.」四王剛想反駁。

一看自家二哥那能凍死人又帶着威脅的眼神,立刻從頭髮絲冷到腳底板。

「好,好吧。」

四王勉強同意,又不得不同意。

「走吧。」什方逸臨看向身旁的顏幽幽,語氣恢復了溫度。

「嗯。」顏幽幽心裏笑翻了天。

沒想到,堂堂逸王府,吃起飛醋來,這麼霸氣。

雲爍看着那二人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依舊不死心的喊了一聲。

「顏女醫。」

還未走出門口的顏幽幽和什方逸臨雙雙停下腳步,尤其是什方逸臨身上明顯泛著怒氣。

「別急。」顏幽幽小聲安慰了他一句。

扭頭看向雲爍道;

「雲二皇子,我家王爺剛剛說了,我還要回去學習一些宮廷禮儀,為皇上生辰進宮做準備,所以,雲二皇子對不住了。」

顏幽幽說完,轉頭看向什方逸臨。

「走吧。」

說着,當着眾人的面,依偎在什方逸臨懷裏,與他十指緊扣,上了馬車。

院內,雲爍被顏幽幽拒絕,又眼睜睜看着那二人『如膠似漆』的離開典客署,心裏鬱結,面色不虞。

「二皇子。」

一旁,四王挑了挑眉,聲音也有了幾分冷硬。

他不是瞎子,這位中容國的皇子竟然惦記上了他二哥的女人,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看來他有必要敲打他一下。

。 那人也不賣關子,連忙將半個月前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到他的話,旁邊原本也看到的一部人跟着點頭。

時不時的插一句話!

奚淺等人總算是弄清楚了發生什麼,臉色都難看得嚇人!

「咱們直接去浮塵寺!」蘇玖熙咬牙!

「等等……」

他回頭,看向阻止他的人,沒有好臉色,「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不去,沒人會強拉着你!」

碧落面色冷了一瞬,然後想着他也是着急上火,就沒和他計較。

「你想一想,浮塵寺的人是聽到奚淺的名字,才把他們的帶走的,這不明擺着的,肯定是沖着奚淺來的,現在貿然前去,如果是陷阱怎麼辦?」

這話讓蘇玖熙打了個冷顫也回過神來了。

他剛才腦子不清醒,沒想到!

「十一……」

奚淺面色微冷,不過不是針對蘇玖熙,而是看着面前的人,「你告訴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麼?」

她心裏懷疑,這個人,是浮塵寺特意安排的。

但也不太可能,浮塵寺的人不可能知道她會來飛升台這裏。

這裏有她的朋友飛升,他們沒有提前預知的能力!

「在下只是賣個好,曾經我落難的時候,是鳳家的五小姐救過我一次!」那人說得坦蕩。

沒有說謊的跡象!

奚淺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多謝!」

「不敢當!」

接下來他就沒什麼說的了,就提出了告辭!

也沒離開飛升台,他在這裏還有任務,沒替宗門招收到弟子,他回去也不行!

「十一,現在怎麼辦?」蘇玖熙一想到浮塵寺是為了十一來的,心裏就有些慌亂。

其他人也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就是穆清璃和奚淺,兩人的神色至始至終都沒變過。

穆清璃是覺得,有什麼的話她擋上去,大不了就是打架嘛,打架她會的。

而奚淺,是覺得浮塵寺的人雖然算計,但這麼大張旗鼓的,即使是為難,也不世界不可化解的那種。

因為,他們再不承認,她的身後也站着這麼多大勢力。

如果明目張膽的算計,豈不是直接把浮塵寺給推進了火坑?

就算腦子有坑,也不會這麼做,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大哥,二哥,我們直接去浮塵寺,沒事的。」想通之後,奚淺看着蘇影珏兩兄弟說道。

碧落張了張嘴,在心裏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倒是奚淺看到她的神色,解釋了一句,「浮塵寺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算計。」

碧落沉吟了一會兒,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對的。

中域的幾大超級勢力,一般人不會招惹。

「我倒是想看一看,浮塵寺這麼做的原因。」奚淺眼裏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