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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無法進入,而是他不敢進去。

以前在雲鹿書院,他都不敢讓趙守正知道他有絕對領域這件事,現在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他就更加不敢放鬆警惕。

端木雪的警告,至今都歷歷在目。

楊真不想死,所以他只能等,等一個機會,等到將來有一天,再進入絕對領域中修鍊!

時間,在楊真的修鍊之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彼時。

在距離楊真和關小羽不過數百米處。

一棵大樹之下。

熊秦天等人聚集在一起。

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消瘦中年人瞄了楊真他們這邊一眼,隨後說道:「熊哥,這關小羽幾個意思?他明明知道這小子與你鬧了矛盾,還故意跟他在一起,這不是跟咱們作對嗎?」

熊秦天咬了咬牙,兩腮子鼓起,惡毒的瞪向關小羽:「關小羽!哼!想不到他也來了這神機營訓練營,他給我等著!早晚我要弄死他!」

消瘦中年人憤憤不平道:「這關家,與你們熊家,本來就水火不容,關小羽這小子如此做法,的確讓人不愉快!」

。 大雨中,公交車在大樓對面停駐,於婉君沒有了上車的想法,看不到這邊的狀況,焦急的等待着,朝着司機瘋狂揮手表示不上車。

看沒人上車,司機默默的加油離去。

車駛離公交站。

於婉君看到了此時這邊的情況,那個看起來很恐怖的人停留在空中一瞬間,便轟然倒地。

周元中了一拳隨之坐了下去,雨水不再避讓周元,傾瀉而下。

彷彿看到了一個神跡,於婉君從公交車站的坐枱上滑落下來,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萬萬沒想到,倒下的不是自己有在緊張的那個人,而是那個一來便高高在上,彷彿他就是神的面具男。

於婉君像是失了神般的瘋狂朝着這邊跑了過來,路上一輛慢慢行駛的車差點撞到於婉君便踩了個急剎車,司機探出頭罵道,「你幹嘛呢?不要命啦?」。

路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黑色輪胎印,彷彿在張牙舞爪的告訴於婉君,你剛剛正和死神擦肩而過。

於婉君沒有理會司機的斥責,自顧自的朝着路這頭的祥宇公司所在大樓衝去。

周元坐下來后,靜靜地看着眼前的面具男,一個D級,似乎並不容易達到吧?

好像在生活區,神州D級也不是很多的樣子,畢竟前線人手緊缺,供不應求。

沒有死在和H-76星的戰鬥中,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還是以一個『叛星』的罪名。

周元覺得很可笑,也很可惜。

撐在地上,周元貪婪的,近乎瘋狂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雨中的空氣。

周元現在已經力竭,這時候就算再來一個保安那種角色,周元都可能立刻就得沒。

劉鑫撐着他略顯肥胖的身體,拖着一條腿,來到了周元的身邊。

兩人肩靠着肩,在這雨幕中彷彿就是最令人感動的風景。

「特么的,小三金,你藏得挺深啊!」周元仰頭張開嘴,任由雨水流進自己的口中。

劉鑫一臉委屈,對着周元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示意周元自己現在發不出聲音。

周元笑道,「好傢夥,你劉鑫現在說不來話,可不得把你給憋死?」

劉鑫用力一錘周元,臉上也因為憋屈而翻起了一抹紅暈。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這個得等多久才能好?」周元笑着隨意往劉鑫的身上潑了一抔水。

劉鑫伸出一根手指,在周元眼前晃了晃,露出一副蛋疼的表情。

見狀,周元故作驚訝的說道,「我去,一輩子都不能說話?那你還是找個豆腐塊撞死吧,我怕你憋不住。」

劉鑫發出了些鼻音,周元大概能弄懂是什麼意思,嗯,反正就是罵了家人。

一天,劉鑫這樣的代價就是一天無法說話,成為了短暫的啞巴。

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張芷嫣很快便來到了互相依靠,癱坐着的兩人身旁,看着兩人此時正在開玩笑,也笑着說,「準備在這坐一輩子呢?」

「你倆都行啊,瞞我們大家瞞得挺深啊,一個要我們跑準備一個人打架,一個回來幫忙也準備一個人打架。都挺能逞英雄啊?!」說着,張芷嫣把傘放在了兩人的頭頂,而自己卻暴露在了大雨中。

「哈哈,這不是沒必要嘛,讀高中有什麼不好的。」周元回頭笑着說道。

劉鑫也跟着點了點頭,舉起了自己的兩隻手。

「來,周元靠着我左邊,劉鑫靠着我右邊,咱們回家。」張芷嫣左手扶起了周元,右手扶起了劉鑫,用肩頭和脖子夾着傘。

一瞬間,從背後看起來,這三個人彷彿就是一體的,兩個弟弟依靠着一個大姐姐。

而大姐姐撐起了這個家。

於婉君很快跑了過來,看着這一幕,哭出了聲,過來扶起了劉鑫。

劉鑫默默的靠着張芷嫣的右肩,「謝謝,我自己可以。」

於婉君便又跑過來想扶過周元,卻發現周元靠着張芷嫣,睡著了。

「嗯,你從我包里拿車鑰匙去開鎖吧,把門打開我好放他倆進去。」就在於婉君手足無措的時候,張芷嫣的聲音猶如救世主般出現在了她的耳邊。

慌忙的拿過了張芷嫣包里的車鑰匙,嗯,翻了挺久,因為包里鑰匙有點多,不好找這輛車的。

拿到后便跑過去把車門打開了。

而這時候,神州一行人也跑了過來。

跟着過來的還有暗夜的人。

暗夜的人死過一個之後便改變了戰略,力求拖住神州的人,而不是要打擊神州的實力。

但神州卻並不想如此,神州急着過來救周元,於是便邊打便向這邊移動戰場。

直到接近了這邊的拐角,神州的人看到了此時的現場。

面具男倒地,張芷嫣扶著劉鑫和昏睡過去的周元,正把他們放進車裏。

老胡迅速走到車旁,看了看周元,又看了看倒地的面具男,有些不解。

而就在老胡愣住的時候,暗夜的人對着神州這邊突然一擊煙霧彈,煙霧過後,地上的面具男便已經消失不見。

道路上,幾輛車從眾人的面前飛馳而過。

「快,快去祥宇公司把監控拷下來然後刪乾淨,要快!直接使用強制手段。」老胡對着身後的一人大聲說道。

隨後便走向張芷嫣,「你好,我是神州的工作人員。」

在自己被雨水沖刷的乾乾淨淨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老胡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張芷嫣看到兩撥人,自然猜到發生了什麼,握住了老胡的手說道,「謝謝你們幫忙拖住了那麼多人。」

「不敢當不敢當,我們本應快速過來救你們的,但是被他們拖住了,還好你們沒有大問題。」老胡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如把他們兩個交給我來送到專院救治?」老胡指著車裏的兩人說道。

專院,神州內部稱呼,專門接治神州送來的傷員的醫院。

張芷嫣聽完直接把車門給關上了,深吸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壯膽,突然說道:「那恐怕不行,我也能給他們好的醫治條件,謝謝你們!」

「那好,那沒什麼事,我就忙去了,希望周元同學和劉鑫同學早日康復。」老胡先是對着張芷嫣微笑,后又低下身子對着車內說了一句。

這些事情,周元一點都不知道,現在的他正在自己構建出來的那副圖畫中。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兩個小時整的時間,秦歌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因為在這兩個小時整的時間之內,在這個重型建造器之中只可能存在著兩種選擇。

一個是白鷹的巴爾的摩級,而另一個則是鐵血的希佩爾海軍上將級。

「這兩個級別的艦娘可都是留下了很多傳奇的戰役呢,不管出哪一個,都不虧呀。」秦歌有些興奮的看著建造器屏幕上的時間,不由得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於是,他拿出快速建造工具放進了建造器下方的凹槽之中,並且同時按動了啟動的按鈕。

隨著建造器轟隆隆的響聲,建造器的屏幕上面兩個小時的時間瞬間歸零,並且艙門也在歸零的那一刻,緩緩的打了開來。

隨著她們的打開,濃霧漸漸瀰漫出來,而一道金色的光芒也隨之透了出來。等到建造器的艙門完全打開,煙霧也隨之散去,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秦歌的面前。

身著著一身紅黑色的軍裝,長著一頭白色的長發,不過在左眼的部位,有一縷紅色的挑染,並且兩個紅色的發卡時的東西固定住了雙馬尾。

「我是鐵血第三帝國的奇迹,希佩爾海軍上將三號艦歐根親王號,無論是怎樣的戰鬥都能夠存活下來!」歐根親王對著秦歌說到。

不過伴隨著她微眯的眼睛,秦歌意識到,自己召喚出來的這位歐根親王正在審視著自己。而面對如此的審視,秦歌自然不會退縮,「你好,歐根親王,我叫秦歌,以後就是你的指揮官了。」

歐根親王抬起左手點在了自己的嘴唇之上,「嗯……你就是指揮官嗎,那麼你能讓我愉快到什麼程度呢?我可是很期待的呢~」

「愉快?」秦歌有些疑惑的問道。

「字面意思哦。」歐根親王平靜說到。

「哦。」秦歌好似理解一般的點了點頭,但是又彷彿沒聽懂一般的搖了搖頭。畢竟,歐根親王表現的和其他的艦娘太不一樣了。

不過這些並沒有影響秦歌的高興,因為歐根親王在他的那個世界上,可是非常有名的一艘重巡洋艦。

初次服役便和俾斯麥一起經歷了丹麥海峽戰役,而在瑟布魯斯行動之中,歐根親王毫髮無損的返回到了德國,而當到二戰結束之後,歐根親王也是德國海軍中唯一尚能運作的大型水面戰艦。

並且最著名的當屬於在十字路行動之中,遭受到兩枚原子彈的爆炸之後,依舊倖存,甚至未受到嚴重的損傷。所以她的存在,經常被人稱作是幸運艦或者不死之艦。

不過秦歌並不是傻子,他當然不會將這些事情直接對著歐根親王說。畢竟對於一個艦船來說,幸運艦其實代表著孤獨。

因為自己的幸運就會凸顯出同伴的不幸,就比如白鷹的企業,重櫻的雪風一樣。

如果是鋼鐵巨艦的話還可以和上面的船員相互調侃,但是此時她們已經化作一個個少女,說出來的話就是對於她們的諷刺了。

當然,某些沒心沒肺的除外……

對於顯得有些神秘的歐根親王,秦歌決定還是將互相了解,留在日後的生活之中。雖然艦娘圖鑑之中有少量的提示,但是這隻能作為一個參考依據,因為每個艦娘的成長環境是不一樣的。

「雖然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但是我還是先為你介紹一下同伴吧。」秦歌對著歐根親王說到。

「當然。」歐根親王說到。

於是秦歌順手收拾了一下,放在腳下的心智魔方,還有剩下的物資,帶著歐根親王來到了眾位艦娘面前。

「我來介紹一下。」秦歌剛剛說出這句話,就被自家的艦娘打斷了。

「指揮官,這一位你就不用介紹了,畢竟鐵血的堂堂歐根親王,誰又不會不認識呢?」維內托笑著對秦歌說到。

「撒丁帝國總旗艦,維內托?」歐根親王也是略顯訝異的說到,「沒想到指揮官所在的艦隊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存在,我開始感覺有意思起來了。」

「你們兩個人認識嗎?」秦歌疑惑道。

「沒有,只不過聽說過而已,畢竟在一段時間之內鐵血可是我們的盟友,對於盟友當然有一些了解了。」維內托對著秦歌說到。

秦歌點了點頭,「那麼今天的召喚就到這裡了,大家一起先回家吧,順便幫你們把宿舍安排一下。」

「咦,指揮官,你那裡不是還有那麼多的物資和魔方嗎?難道你不將它們使用完嗎?」維內托有些疑惑道。

秦歌搖了搖頭,「這次我本來的計劃就是建造三位艦娘,既然將你們三位建造出來了,那麼,我就沒有必要再浪費物資了。」

「哦,指揮官為什麼要建造三位艦娘?」歐根親王饒有興趣的問道。

秦歌回答道,「因為之前我們的艦隊的配置是一艘航空母艦,兩艘輕巡洋艦。所以機動這一方面我們倒是不差,而且防空方面也不差,但是唯一差的地方就是火力,以及正面能力。

所以建造出重巡洋艦以及戰列艦就是為了補充火力上的不足以及正面能力上的不足,至於驅逐艦則是為了更加方便的探尋敵情,地形,視野。」

「所以目前我們艦隊就是一個重巡洋艦,一個驅逐艦,兩個輕巡洋艦,一個航母一個戰列?」歐根親王說到。

「沒錯。」秦歌點了點頭。

「真是有一些中庸的配置,火力也不突出,防空也不突出,正面也不突出,要什麼沒有什麼。」歐根親王笑到,「可以告訴我指揮官,你為什麼這樣做嗎?」

秦歌點了點頭,「正因為這種配置非常中庸,所以我才會選擇它。因為中庸就代表著實用性比較高,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情況,我們都可以拿出反制的決策。而不會像那種走極端路線的,遇到自己應付不來的情況之後就變得傻眼了。」

「合理的解釋,不過走極端的話,就代表著能夠依靠最小的代價,拿下最大的成果。」歐根親王絲毫不退的說道。

「但是我們現在的艦隊卻是屬於初期,只能暫時考慮適用性,而不能直接考慮針對性。」秦歌對著歐根親王笑到。

「阿拉,很久沒有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了,指揮官,我可是很期待你哦。」歐根親王對著神采飛揚的秦歌說道,這一刻,她才算是真正認可了秦歌。

。 秦舒心裡湧出一股奇怪的感覺:褚臨沉似乎在做著什麼掙扎。

與此同時,在她剛才驚呼出聲的時候,影藏在暗處的影衛們紛紛現身,沖了出來。

「秦小姐!」

他們緊張地上前,生怕褚臨沉做出什麼傷害秦舒的舉動。

褚臨沉站在礁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突然出現的影衛,又低頭看了眼懷裡抱著的秦舒。

緩緩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