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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爾基奇卸下一副手銬,走過來遞給斯凱勒,香克斯撓了撓頭,問道:「斯凱勒中將,這是要抓捕我了嗎?」

「你老老實實在風車村待著,我先去抓個被你船長擊敗的海賊。」

斯凱勒接過手銬,看著萊昂的動作,知道他快完成烤制了,便站起身,香克斯伸出手,追問道:「誰啊?」

「你記得都有誰嗎?」

「不記得,太多了。」

香克斯撓了撓頭,隨後也不再多問,而是看向漢密爾頓遞過來的一滿杯酒,臉上露出了笑容。

萊昂快速將烤肉裝盒,並沒有烤太熟,在餐盒內的時間,醒肉的同時,足夠讓烤肉剛好熟透,外帶的話,這樣最合適。

漢密爾頓也用店裡的空酒瓶,裝了幾斤酒,遞給斯凱勒,斯凱勒接過酒,將手銬掛在腰間,隨後騰出手接過萊昂遞來的餐盒,便朝著酒館外走去。

斯凱勒走出酒館一段時間后,酒館內的氣氛,明顯變得有些微妙起來,紅團和斬夜支隊之間,彼此眼神開始交碰摩擦。

貝克曼看了香克斯一眼,香克斯沒有回頭,直接擺了擺手,說道:「面子是相互成就的,等著吧。」

甚平也看了努爾基奇一眼,努爾基奇也說道:「長官沒下令,事態改變前,待命。」

就連艾斯都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拉著想去找香克斯的路飛,安靜的待在甚平的身邊,警惕的看著香克斯等人。

微妙的平衡,讓酒館保持著平和。

「喲嚯嚯嚯~」

布魯克站起身,說道:「都這麼安靜,那在下就給各位獻唱一首吧。」

說著,布魯克從懷中取出了一些貝利,雖然衣食住行都由斬夜負責,但斬夜支隊也沒有虧待這個音樂家,每個月還是會給他開工資的。

布魯克將錢遞給漢密爾頓,說道:「今天,在下包場。」

「多謝了。」

香克斯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爽朗笑意,努爾基奇也看得出來,布魯克顯然是不想氣氛這麼緊張。

畢竟,如果氣氛太緊張了,就容易突生變故。

想到這裡,努爾基奇抿了抿嘴,果然,還是有很多,他做得不夠到位,雖然不畏懼和香克斯等人戰鬥。

但是…斯凱勒顯然是不希望在風車村內,與紅髮海賊團眾人戰鬥,自己作為副官,應該確保這一切的周全才是,只是…他疏忽了。

不確定廢物終點站。

納格利看著到來的斯凱勒,老臉露出一個笑容,說道:「剛剛風車村,有個人氣魄非凡,老夫都有所不如,不會是你吧?」

「不是,是羅傑的一個船員。」

斯凱勒將酒和烤肉放在納格利身前桌子上,納格利看了一眼斯凱勒腰間懸挂的鐐銬,突然長鬆了一口氣,雙手也開始拆著烤肉餐盒的包裝袋。

徒手拿起一塊烤肉,吃了一口,納格利搖了搖頭,說道:「這可不是海王類的肉。」

「海王類,在風車村近海港口,你過去再殺。」

斯凱勒坐下,將鐐銬從腰間卸下,放在桌子上,納格利點了點頭,耷拉的眼皮動了動,說道:「抓捕老夫之後,你會怎麼做?」

「殺死。」

「哪怕老夫的懸賞令,要求只抓活的?」

「那是世界政府的事情。」

「不想老夫心中的秘密?」

「陳年往事,不想知道。」

「哈哈哈~咳咳~額~老夫得喝口酒順順氣。」

納格利沒有畏懼,而是伸手開酒,但是那瓶塞,卻怎麼也拔不開。

斯凱勒伸手,就要幫納格利打開,但納格利卻揮了揮手,站起身,看著周圍儼然已經成了小城鎮的「垃圾山」,高聲喊道:「好酒好肉,給你們留下了,老夫…走了。」

說著,納格利拎起桌子上的鐐銬,戴在了自己的雙手之上,隨後沖斯凱勒點了點頭,看向風車村方向,說道:「斯凱勒中將,有勞了。」

。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肚子。

他不介意的。

就像陸昭不介意姐姐肚子裏懷着別人的孩子。

愛到深處,什麼都可以容忍的。

「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我可以離開她,和你在一起。」

「我看你是瘋了,你現在還學會玩弄別人感情了是嗎?郭佳悅是個好姑娘,既然選擇了,就要對人負責,怎麼可以三心二意!我和卓駿不會分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譚晚晚為了斷絕他的念想,故意這麼說。

唐幸聽到這話,神色極其複雜。

藏在被子下面的手,無聲無息的捏緊拳頭,死死攥著。

「我找護工來照顧你,我們以後少見面為好……」

說完她轉身離去,唐幸想要阻止,情急之下忘了自己渾身是傷,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

「嘶——」

劇烈的疼痛襲來,他倒吸一口涼氣。

「晚晚,我疼……」

他沒有喊姐姐,也沒有叫晚晚姐。

這一次,直直的念着她的名字。

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傷口疼還是心臟疼。

他的聲音那樣卑微乞求,只希望譚晚晚心軟一軟,回頭看看自己。

可,令人絕望的是,她沒有。

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一瞬,他的心像是被摔成無數碎片,再也拼湊不起來了。

唐幸悲痛的閉上眼睛。

「譚晚晚,你這個人沒有心!」

譚晚晚去了封家別墅,封晏正好沒事,便去醫院照顧唐幸,陪陪他,兩個大老爺們也比較好說話。

卧室內只有她們兩個人。

譚晚晚從進門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意志消沉耷拉着腦袋。

「你到底怎麼了?來找我一句話也沒有,你這樣我很擔心你?」

「是不是卓家欺負你了?」

「晚晚,你倒是說話啊。」

「柒柒我錯了,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要打要罵都可以,你別跟我絕交行不行。」

「你怎麼了?」

她這話說得唐柒柒一頭霧水。

「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追悔莫及,柒柒,你能原諒我嗎?」

「你先說你到底怎麼了……好好好,我答應你,我原諒你,還不行嗎?」

「我……」

她囁嚅著,還是不敢。

「你到底怎麼了,你想氣得我早產是嗎?」

「呸呸呸,你現在才幾月份,早產也生不出來!」

「那你倒是說啊!」

「那……那絲帶是我的。」

「什麼絲帶?」

「唐幸當初拿着的絲帶。」

唐柒柒愣了足足一分鐘,才理清了這個關係!

唐幸喜歡的女孩子是譚晚晚!

是為了譚晚晚,才一心一意踏入社會,堅持闖出一番天地。

也是因為她,那一晚才會跑出去被人毒打!

唐柒柒震驚的看着她,自己的好姐妹和親弟弟兩人關係曖昧不清,她竟然絲毫不知情!

「你……你沒有騙我?」

「柒柒,你別太激動,對身體不好!」

她都沒敢告訴唐柒柒,他們還做過很羞恥的事情,她真怕唐柒柒撐不住背過氣去,自己真的是罪人了。

「你讓我消化一下!」

唐柒柒一個人安靜的坐了十多分鐘,一旁的譚晚晚也不敢催。

。 見狀,蒔泱這才滿意,蹦蹦跳跳地跑回鳳琰身邊,一邊握住鳳琰的手,一邊牽起還在愣神沒有反應過來的蘇亦澄,走到了學院門口前。

蒔泱舉起蘇亦澄的手,淡道:「我只要她,剩下的人,你們跟著他們就是了。」

「啊,恩人,我,我是個……」麻煩。

「你要是拒絕我的話,我就不跟你去內城玩了。」望著蘇亦澄慌慌張張地要拒絕自己,蒔泱嘟起了嘴說道。

「這……好吧。」

看著蒔泱不容拒絕的臉,蘇亦澄只得無奈應下來,暗暗捏緊了自己的手心。

一方面,她既是感激蒔泱的;但是,正如他們說的那樣,自己這木系變異靈根,除了是一個累贅,還能有什麼用呢?

往後的歷練……

她,得好好保護自己,不要給恩人拖後腿才行!蘇亦澄心忖道。

倏而,蘇亦澄看向了前邊那一眾不同的眼神,有著不屑,更多的更是羨慕時,她微微抿唇,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蒔泱的衣袖,「恩人……」

「我叫蒔泱。」

「那…阿泱……」蘇亦澄頓了頓,猶豫道:「要不,你再選多幾個人吧。」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下山歷練那會,導師們帶領的隊伍是要較量的,他們這邊一看那兩個跟隨恩人的男人就是要跟著恩人一起的,而恩人只收她一個的話,到時候她們這隊就相當於只有四個人,顧亦瑤和巧逸或許不會聯合在一起,但是剩下的人他們平分的話,就算恩人他們再是厲害,他們也打不過。

「不幹。」蒔泱直接回絕。

見蘇亦澄還想再勸自己,小姑娘哼唧了一聲,雙手極為熟練地往鳳琰脖子上一帶,讓鳳琰打橫抱了起來,即便是現在的個兒讓男人抱著,也是合適的。

只不過大概是自己變大后窩在鳳琰懷裡的感覺有些不太一樣,蒔泱不禁要想著,什麼時候變回去,等應龍出現的時候,自己再長大了。

瞧看著蒔泱這個樣子,鳳琰便知小姑娘又是撂擔子了,寵溺地捏了捏她鼻子后,鳳琰把蒔泱放回地上,再是轉身背起她來。

清了清嗓子,他淡淡地掃向面前那畢恭畢敬的一堆人,沉聲道:「我和我身旁這位落七導師的決定一樣,只收蘇亦澄,剩下的,你們自可找巧逸和顧亦瑤。你們今日通過的第一關,還未算真正成為學院中的一員,待巧逸導師替你們測過靈力值,到了一定的標準,就可入學院,一周之後,便是下山歷練的日子。」

話說完,鳳琰朝落七和蘇亦澄使了個眼色,落七便是心領神會他們是要溜了。蘇亦澄不明所以地眨了兩下眼,回頭瞥了一眼群人彷彿要吃了她的目光,蘇亦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趕忙追了上去。

眼睜睜地看著鳳琰他們就這麼走掉,巧逸和顧亦瑤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哭的是,這麼多事都壓在了他兩身上,而原本還盤算著他們把那些看不上的人扔到蒔泱的隊伍里的打算也就這麼落空了;該笑的,他們要走了一個無用甚至是累贅的人,真正的實權落在了他們身上。

愣了半晌,見眾人的視線還落在走掉的鳳琰幾人身上,再觀旁邊大跌顏面的顧亦瑤已經是神情恍惚了,巧逸眸光微閃,唇角不禁勾了起來。

輕咳了幾聲,巧逸面向眾人背手而立,溫和地笑道:「既然其他幾位導師將重任交與我,那巧逸定當不辱其命了。」

話落,巧逸拿出了測靈力的靈石來,杵到了眾人的面前,一聲響動,眾人不禁往後退了一點,愣愣地看向了靈石。

那原本因為第一關只是爬山而輕鬆的感覺,這會看到這決定自己是否能進學院的靈石,無形的壓迫感往眾人身上壓來。

更何況,就他們看到那木系變異靈根都能被選走的廢物,便是知道,好說話的應該是走掉的那幾位導師,現在留在這的這兩位……

眾人默默地把視線在顧亦瑤和巧逸身上來回徘徊,不少人竟然往後走去。

「我,我還是明年再來吧。」指不準,明年還有別的導師呢。

「說的也是…這兩位,是咱們高攀不起的人物……」

「哎,我夫人還在等我回家吃飯呢,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