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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梅對武祁說:「清眠走了,我也該回去了。」

「嗯,我送你回去。」武祁招來服務員低頭吩咐一句話帶她出去。

隨後季肖亮和蔡潔顏、郝在晨和安敏柔這兩對也都離開。

「兄弟,我就不陪你了,我也去找我的小暖。」梁易銘拍了拍安以舟的肩膀,一邊哼唱不著調的小曲,邁著歡快的步伐穿過賓客,往外走。

「喂!」安以舟俊臉皺成一團。

怎麼一個個都走了?

就剩他一個還怎麼玩啊?

而且看兄弟一個個成雙成對,就他一個形單影隻,突然也想戀愛了怎麼吧。

可是……女人很可怕呀。

「就我一個人單身。」安以舟鬱悶了。

「三表哥,我也不陪你啦!我要去找大表姐!」上官熏看他的樣子,捂嘴偷笑,隨後跑開。

「小丫頭片子,還敢取笑我。」安以舟瞪著她跑開的身影,哼一聲。環顧一圈周圍,都是一幫親朋好友在作無聊的互認交際。

頓時覺得無趣。

算了,還是趕緊找個女朋友去吧。

……

許如清從宴會出來后,醉態畢現,白若止緊跟其後,眼看他好幾次要倒下,忍不住去攙扶,「阿清,你醉了。」

許如清拂開她,走近車子,敲響車窗,「林言。」

秘書林言從車裡下來,接住搖搖晃晃的許如清,「總裁?」

天哪,總裁怎麼喝這麼多?而且還是第一次看見總裁如此不顧形象,衣領敞開著,領帶也不見了。

「回去。」許如清說出兩個字后吐一地。

連吐幾次,最後吐著吐著頭垂得極低。

似乎醉的已經不省人事。

林言傻眼。

「還愣著做什麼?」白若止皺眉,扶住許如清半邊身子,冷聲說:「扶他上車。」

林言反應過來,幫忙把許如清扶進車座內。

白若止跟著坐上車,林言還有什麼不明白,只能裝傻充愣,明知故問,「白小姐,您這是……」

自從上次這位大小姐進入慕凌園,總裁就吩咐過,以後都不準放這位大小姐進慕凌園。

「你只管開車。」白若止瞥他一眼。

林言還想說什麼,迫於這位大小姐施壓,只好回車裡悶頭開車。

。 「以後咱們就是室友了,我叫南宮語笙,你們呢?咦?我們這隻有四個人,還有一個是誰啊?不知道到了沒」南宮語笙正和她一起走進來的三個人說話

明奚淺搖搖頭打開門走出去,……南宮語笙居然是她室友,她可以拒絕嗎

「吱呀」的開門聲引起了正在聊天的四人,只見一個精緻漂亮的女童從門內走出,

「奚淺,是你啊,太好了,我們居然是室友」南宮語笙手舞足蹈的跑到明奚淺面前

明奚淺正要回答,就感覺到一股有些怨念的視線落在身上,轉過視線見是個梳著雙丫髻的女童,看著她的目光有些嫉妒和不滿。

明奚淺只覺莫名其妙,不滿?嫉妒?還不認識,就淡淡的轉過頭沒有理會。

趙清歡見明奚淺無視自己更不滿了,測試靈根那天她就排在明奚淺後面,本來她單一水靈根的天賦能引起很大的轟動的,就因為明奚淺的雷靈根,把自己風頭完全壓過去了,更生氣的是她居然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

趙清歡的不滿並沒人理會,其他人都在聊天

通過交流,知道了另外兩個女童是姐妹,姐姐叫沐靈,妹妹叫沐雪,來自世俗界的一個小城

「語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外苑聽課」明奚淺看著南宮語笙

「我們也回房間了」沐靈拉著沐雪對明奚淺幾人說道

沐靈的房間里

「姐姐,我不喜歡趙清歡,她總是一副看不起我們的樣子」沐雪嘟著嘴看著沐靈,

沐靈摸著妹妹的頭「不用理她,咱們離她遠點就行」

沐靈暗暗嘆氣,還不是因為她們是世俗界來的,沒有背景,想到此,沐靈下定決心努力修鍊,只要實力強大了,別人又怎敢看不起她們。

回到房間的明奚淺繼續拿起門規翻看

看完后就打坐冥想,今天她發現凈靈草的藥力已經被她全部消化了,明天就可以開始修鍊了

明奚淺低喃「終於可以修鍊了么,爹爹娘親,很快咱們就可以一家團聚了」此時的明奚淺完全忘記了神武大陸萬年沒人飛升成功的事了。

豎日,明奚淺到聽課廣場的時候,發現許多人都到了,宗門這次收到了兩千多名弟子,全部分在外門,待通過外門大比後方可入內門,幸運的還會被金丹真人或是元嬰真君收為親傳弟子。

宗門等級森嚴,完全是個憑實力說話的地方。

在神武大陸,金丹期尊稱真人,可開山收徒,元嬰期稱真君,而化神期則稱尊者。

明奚淺選了一個中間的位置,坐下沒多久就看到昨天帶她們入門的邱岳站在高台上

「各位師弟師妹,我叫邱岳,今天來給你們講修鍊入門的知識,你們可以叫我邱師兄」

明奚淺看邱師兄嘴巴微動,聲音便清晰的傳到廣場的每個角落。

「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大道之始,始於練氣,練氣何為,必先引氣入體……」廣場上雅雀無聲,大家都在認真聽講

大約一個時辰后

「好了,今天就講到這裡,每個人都可以領一份入門功法回去,引氣成功的可以去事務堂找管事領取一個儲物袋」邱岳站起來來說道。

。 魏治洵回來的時候便聽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他本以為交給柏輕音,柏輕音能拖到他回來就已經很好了,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柏輕音竟然贏了。

「娘子真厲害。」

魏治洵在她的臉頰親了一口。

柏輕音有幾分羞赧,臉頰通紅一片。

「大魏現在折損了近大半的兵將,咱們兵精糧足何不趁機拿下?」

她想了想,現在是個好機會,如果想要拿下大魏,現在動手完全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最主要的是,鳳城的兵將完全可以派上用場。

柏輕音看着對方眼睛裏全是期待。

「娘娘說的是,臣也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蔣雲哲很認真地幫忙分析。

魏治洵轉頭看向蔣雲哲。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蔣將軍了,屯紮在鳳城的十萬大軍聽從蔣將軍的調遣。」

說着,魏治洵將手裏的兵符交給了對方處理。

「謝陛下,臣定不負陛下所託。」

柏輕音站在城牆上,看着廣袤的土地,城牆的另一邊,是大魏的土地,而用不了多久,那就會是他們的領土。

柏輕音目光灼灼地看着那片土地,那片土地里,還有太多太多吃不上飯的百姓。

「娘子在看什麼?」

魏治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的身後。

「看大魏,我在想,這片滿是瘡痍的土地,到底還要多久才會到達我們的手裏。」

魏治庭牽起柏輕音的手:「用不了多久了,放心,我會給娘子一個太平盛世。」

柏輕音轉頭看着他,連續數月的征戰,柏輕音見過太多的血腥,她真的很想結束這一切。

同樣的,她不想再看到百姓被欺壓,吃不上飯。

這些事情,她完全不想再看到。

「太平盛世,國泰民安這兩個詞,離着我們還是有些遙遠。」她知道,靠她自己完全無法達到二十一世紀那種水平。

那是用幾輩人的鮮血換來的。

她能做的,就是推動這個世界儘快發展,她要讓她的國家,成為最強的存在,她不僅僅要所有人都能吃飽飯,還要讓國民都富有起來。

可是,真的能做到嗎?柏輕音陷入了懷疑。

今年的雨季已經結束了,再用不了多久,就會迎來到糧食豐收的季節,柏輕音想要儘快打過去,儘快解放那一邊。

……

柏輕音想到了打進大魏的皇宮會很快,但怎麼都沒想到會那麼快。

年節前,柏輕音看着久違的大魏都城。

這裏比起他們離開的時候更加繁華了,雪落下來,魏治洵給她把頭上的雪拂去。

「去屋裏吧,下面的人已經去收拾了。」

柏輕音點點頭,沒說什麼,心裏卻是一陣唏噓。

短短几年的時間,這裏的變化太大了,坐在龍椅上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現在,那個位置是魏治洵的了。

剛準備回去,柏輕音就看到一個穿着破爛的小乞丐。

從前的大魏,雖然並不是特別的富庶,但京城裏的乞丐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可現在,竟然有孩子了嗎?

他們進城並沒有大肆燒殺掠奪,魏治洵下過令,進城不能影響百姓。

她腳步頓住,從口袋裏拿出幾輛碎銀子。

剛放到那小乞丐的碗裏,小乞丐便跪下給柏輕音磕頭。

「謝謝好心人,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快去買點東西吃吧。」這孩子也就比嘟嘟大幾歲而已。

小乞丐紅着眼搖搖頭:「不能買吃的,要給妹妹買葯,妹妹病了,要吃藥的。」

柏輕音怔住,小乞丐還有個妹妹,那他的妹妹才多大?

沒多問,柏輕音又給了二兩銀子:「去帶你妹妹看病吧。」

見柏輕音給他錢讓他帶妹妹去看病,小乞丐的眼一下子就紅了。

他跪在地上給柏輕音又是一陣磕頭。

倏然,柏輕音感覺眼前的小孩兒有幾分眼熟,想了想,她將小孩兒拉了起來:「你除了妹妹,可還有什麼家裏人?」

小孩兒眼神閃躲,不說話。

柏輕音皺眉仔細想了一會兒,小孩兒她看着的確眼熟,但他離京已經很久了,着實想不起來這孩子到底是誰。

一直不曾開口的魏治洵開口了:「王大人是你什麼人?」

若不是柏輕音忽然問小孩,他也不會注意到小孩兒和王大人長得如此之像。

不過王大人已經被魏治庭處死了。

小孩兒聽着魏治庭說王大人,瞬間慌了起來,下一秒他抱着銀子就想跑,魏治洵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

「現在是新朝了,大魏已經不存在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對你做什麼。」

柏輕音站起來:「若真是王大人的子孫,那可得好好照顧。」

王大人當初可是悄悄給他們報過信,算是對她和魏治洵有救命之恩,當初王大人遭難,她和魏治洵遠在邊關,有心無力,原以為王大人一家都被魏治庭滿門抄斬了,不曾想竟然還有人活了下來。

「你們當真是祖父的朋友?」

柏輕音點點頭:「先帶我們去找你妹妹吧。」

小孩兒點點頭,帶着柏輕音他們去了城外的城隍廟。

「這裏很髒亂,你們要不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祖父的朋友肯定都是厲害的大人物,而且他們衣服穿的很乾凈,進了破廟,很有可能會弄髒衣服。

他不想讓祖父的朋友不開心,至少在幫妹妹把病看好之前,他絕對不能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