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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回到家裡,卻是看到家裡人竟然也在服用這樣的藥茶。

而且這些藥茶換湯不換藥,在包裝和名字全部都換掉的情況下,裡面的東西卻是一模一樣的,味道,顏色,配方都是一樣的。

「這事,必須要調查清楚!」

葉天傾心裡暗暗的發誓。

李健嶺等人的心情,也從剛剛的愉悅變成鬱悶。

時間流逝!

轉眼間夜幕降臨。

葉天傾並沒有忘記,今天還要綁著邪火對付那屠夫的事情。

今天在邪火哪裡,聽他講述那屠夫是如何的邪惡,如何的惡毒,如何的殘害性命,便是讓葉天傾憋著一肚子的火。

今晚他勢要滅掉屠夫,讓那個惡毒的傢伙,以後不能夠在殘害性命。

夜幕降臨,月明星稀。

葉天傾和秦無爭兩人,前往邪火的地盤。

葉天傾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老大,你怎麼了?」

在來到邪火的地盤后,秦無爭和葉天傾從車上走下來,看著滿是心事的葉天傾不由的問道。

葉天傾緩緩搖頭,表情有些黯然的說道:「我還在想那藥茶的事情。」

「這事,龍一都已經和龍吟閣開始調查了。」

「而且給周振和鄭毅夠愛的藥茶小診所那邊供貨的人,也都已經被抓住了,正在審問那,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知道這藥茶是從哪裡流出來的了。」

「到時候,咱們直接找到他們的生產基地,將他們的生產基地都給出拆了。」

「將幕後主使這一切,生產這害人藥茶的幕後黑手,全部都給滅了。」

「皆是,這事就算是徹底的過去了,以後也就不會在有這害人的藥茶,繼續在市面上流通了。」

秦無爭則是一邊走著,一邊拍著他那超大號的獨肚子說道。

葉天傾的眼裡,依舊滿是擔憂的神光。

他緩緩的嘆息一聲,說道:「嗯,希望如此吧,希望這事能快點解決,不要在節外生枝才好。」

他不是一個害怕麻煩的人,也不是一個害怕惹麻煩的人。

但現在葉天傾卻是擔心,如果短期內部將這件事情解決的話。

那這藥茶漸漸的在國內盛行起來,讓不明所以的老年人,購買這些藥茶長期服用,從而殘害身心,最終淪落為腦神經受損火勢植物人的下場。

葉天傾不想看到這樣的悲劇發生、。

所以他便是想著,必須要儘快的將藥茶的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

將生產藥茶的勢力和他們的老巢,生產基地,全部多一鍋端掉,永絕後患才行。

「但願,一切順利!」

「走吧,進去吧!」

「邪火,應該都已經等急了。」

葉天傾使勁的搖著頭,讓自己暫時不要去想這事,淡淡的說了一句后便帶著秦無爭進去。。 「原來是你們三個小崽子!」

溫陽冷笑著陰惻惻的看著三個孩子,「正愁抓不著人,你們倒自己送到我眼前來了,還敢對我大姐姐下黑手?逮住你們三個,正好給大姐姐消消氣,替你們爹娘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大寶緊繃著小臉,將二寶和小寶護在身後,用小小的身板擋住溫陽。

溫月初那頭被馬蜂蟄的那麼慘,必然要找人出氣,溫陽居高臨下,笑的像個吃人的惡魔。

「抓住他們。」

大寶和二寶擋在小寶身前,手裡默契的拿著娘親給的藥粉。

倆隨從撲上來的時候,大寶二寶同時將藥粉灑了出去。

轉頭拉著小寶就跑。

倆隨從被藥粉荼了眼睛,慘叫連連。

溫陽面色鐵青,「廢物!給我追,一定要抓住那三個小畜生!」

大寶和二寶抱成一團,把小寶藏在裡面,躲在一座拱橋下。

「哥哥,我害怕。」小寶揪著兩個哥哥的衣服。

大寶奶聲沉穩,「小寶不怕,哥哥會保護你們的。」

二寶皺起小眉頭,心裡冒出他出去引開敵人,讓大寶和小寶先逃的想法。

但似乎被作為哥哥的大寶看穿了,大寶抓著他的小胳膊,眼神堅定不許他亂來。

「給我仔仔細細的搜!那三個小畜生跑不了多遠!」

溫陽陰冷的聲音從拱橋上傳來。

三個小寶貝更加縮成一團。

即便他們比一般孩子聰明,可到底是三歲小兒,實力懸殊,硬幹是干不過溫陽和那些隨從的。

「找到了。」

溫陽陰惻惻的冒出頭,朝三個寶寶伸出魔爪,「看你們往哪兒逃。」

「二寶,快帶小寶走!」

「走?」溫陽冷笑的抓起大寶的衣領,一隻手就把大寶給提了起來,「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放開我!」大寶奮力掙扎,藏在手裡的手術刀猛地朝溫陽襲擊。

可小胳膊小腿兒的,三歲的孩子,在溫陽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前偷襲,根本不夠看。

二寶握手術刀跟握槍一樣,擋在小寶身前,目光凌厲的瞪著溫陽,「放開大寶,你那破宅子是我炸的,有本事沖我來!」

破宅子?那可是定北王的私宅!

大言不慚的兔崽子!

「就憑你這小畜生能炸得了那宅子?」溫陽提著大寶,看著二寶陰森一笑,「我知道是你爹救了你,還燒了我大姐姐的宅子,父債子償,聽說過嗎?今兒就跟你們三個小畜生好好算算這筆賬!」

「把這三個小畜生都給我帶回去。」

溫陽吩咐隨從道。

隨從上前要抓二寶和小寶。

忽然飛來幾隻蝴蝶。

赤金帶紅的翅膀一閃一閃的,煞是好看。

那蝴蝶輕輕落在幾個隨從的肩頭,下一秒,便傳來凄厲的慘叫聲。

幾個隨從全都面目潰爛的倒地不起,抽搐幾下就沒氣了。

「怎麼回事?」溫陽眉頭一皺,面色發狠,「什麼人,裝神弄鬼的給我滾出來!」

『砰。』

「啊!」

溫陽慘叫一聲,猝不及防被人一腳就踹進了拱橋下面的河溝里。

濺起難以形容的酸臭味。

這條河溝,是居民用來涮夜壺的。

大寶被甩了出去,落在了一個寬闊的胸膛里。

葡萄似的大眼睛往上看,看到了男人冷峻的下顎線,再往上,男人戴著半張面具,遮住了臉。

嚴鶴走近二寶和小寶,低聲道,「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兩個小寶貝半信半疑的讓嚴鶴抱著,實則嚴鶴比兩個寶寶還緊張些。

他第一次抱孩子,抱起來才發現軟綿綿的,他都不敢用力,力道大了怕傷著孩子,小了又怕摔著孩子。

尤其看著兩個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臉兒,嚴鶴心裡直打鼓。

真不是他的錯覺。

這倆孩子,不,應該說這三個孩子,怎麼越看越覺得像主子。

他好像抱著倆縮小版的主子。

秦北舟和嚴鶴將三個寶寶從拱橋下抱了出來,大寶眼睛亮晶晶的問:「叔叔你是誰啊?」

二寶皺著小眉頭板著臉:「叔叔,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小寶笑嘻嘻的趴嚴鶴肩上撒嬌:「叔叔救了我們,叔叔是好人。」

嚴鶴默然,這仨孩子是真不認生啊。

奶乎乎的小萌娃趴他身上撒嬌,嚴鶴一顆鐵漢心都要萌化了。

不怪主子見不得三個孩子受欺負,出手教訓溫陽。

肉糰子實在太可愛了,又軟又萌,秦北舟沒忍住揉了揉大寶的頭,「你們家在哪?我送你們回去。」

大寶二寶一猶豫,兩秒鐘的遲疑信不過秦北舟。

小寶笑嘻嘻的自報家門:「叔叔,我們家在天醫堂哦!」

大寶二寶:「…..」

回去他們得再教教小寶,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個叔叔雖然救了他們,但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

娘親說過,看上去像好人的,未必不是壞人。

秦北舟看出兩個寶寶的遲疑,心道這兩個小崽子還挺警覺,倒是妹妹更好說話。

他微微挑眉,「哦?你們是天醫堂的人?」

他再一次懷疑,那欺男騙女,卑鄙奸險的女人是怎麼生出這麼可愛的三個孩子的?

大寶二寶思考怎麼回答。

小寶再次搶答:「是的哦!我們爹爹就是天醫堂的東家哦!」

倆哥哥:「…..」

再讓小寶說下去,家底兒都要被她賣光了。

二寶去捂小寶的嘴,不讓她說了,大寶嘟嘴說:「叔叔,謝謝你救了我們,你現在可以送我們回家了。」

這口氣,咋那麼像命令呢?

這傲慢又有點臭屁的小崽子,是在睥睨他?

秦北舟勾唇一笑,「原來你們是天醫聖手的孩子,值不少錢呢。」

三個小寶寶一哆嗦,這叔叔不會是想賣了她們吧?

溫陽掙扎的從臭水溝里爬起來,差點沒被自己身上涮夜壺的味道給熏吐了。

三個孩子早沒了影子。

溫陽氣的咬牙切齒,面容猙獰,他一定要活剮了那三個小畜生!

將三個孩子『賣』回天醫堂,秦北舟轉頭就走了。

二寶頻頻回頭,望著秦北舟混入人群中的背影,他見過這個叔叔。

是那天的那個叔叔。

即便秦北舟蒙著臉,二寶也認得他的身形和背影。

大寶回過頭若有所思的問他:「二寶,你在看什麼?」

二寶頓了頓:「那個叔叔抱著你,你有什麼感覺?」 「這男人實力在門主之上,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他什麼人……嘔!」

少年白著臉坐地調息,卻突地從口中噴出鮮血。

感覺到體內靈力正在慢慢流失,少年驚愕,不敢多停留,趕緊起身往宗門方向飛掠而去。